5
渣男虐我閨蜜?抱歉,我執(zhí)掌幽冥
我漠然地俯視著癱倒在地的謝昱安和虞溪薇。
謝昱安雙腿戰(zhàn)栗,褲*處一片濕濡。
他指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神……神……”
虞溪薇則緊緊抱著懷中的嬰孩,像是抓著最后的希望。
她不停地磕頭,額頭很快就血肉模糊。
“上仙饒命!民婦有眼不識泰山!”
“求上仙看在孩子無辜的份上,饒了我們吧!”
孩子無辜?
語笙就不無辜嗎?
我冷笑一聲,并未理會他們的哀求。
心念一動,便已抱著語笙回到長公主府。
我將她輕輕放在寒冰玉床上。
抬手布下層層結(jié)界。
語笙的仙骨已碎,仙元幾乎散盡。
僅靠我渡過去的那點冥氣吊著最后一口氣。
凡間的藥石對她已毫無用處。
想要救她,唯有重塑仙骨。
此舉逆天而行,必會招來天罰。
但我顧不得那么多了。
我盤膝坐于床邊,逼出自己的本命神元。
那是一團蘊**整個幽冥界力量的黑色光球。
我深吸一口氣,將神元緩緩按入語笙的眉心。
“語笙,撐住?!?br>
幽冥之力至陰至寒,與仙家靈氣本就相克。
用冥帝神力去重塑仙骨,無異于在刀尖上起舞。
稍有不慎,她便會魂飛魄散,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
我小心翼翼地引導(dǎo)著冥氣,包裹住她破碎的仙骨碎片。
一點點地將它們重新粘合,淬煉鍛造。
這個過程極其痛苦。
語笙緊蹙著眉頭,身體在寒冰玉床上不住地顫抖。
豆大的冷汗從她額角滾落,瞬間結(jié)成冰珠。
我的神力也在急劇消耗。
每重塑一寸仙骨,我的臉色便蒼白一分。
天際之上烏云密布,紫色的天雷翻滾咆哮。
天道察覺到了我的逆天之舉,降下警告。
我置若罔聞,繼續(xù)將自己的神力源源不斷地注入語笙體內(nèi)。
轟隆!
一道天雷狠狠劈在長公主府的結(jié)界上。
結(jié)界劇烈晃動,我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但我不能停。
語笙的仙骨重塑已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刻。
我咬破舌尖,強行壓下翻涌的氣血。
將最后一絲神力也渡了過去。
終于,一副泛著幽暗光澤的全新仙骨在語笙體內(nèi)成形。
她身上的桃花仙氣被冥氣盡數(shù)取代。
從此以后,她再不是青丘帝姬,而是我*都的半個主人。
我收回手,疲憊地跌坐在地。
看著語笙平穩(wěn)下來的呼吸,我終于松了口氣。
接下來,該輪到那對狗男女了。
我的神念穿透空間,落在謝府。
謝昱安和虞溪薇正手忙腳亂地收拾著金銀細(xì)軟,打算連夜逃跑。
真是天真。
我勾起嘴角,對著他們隔空吐出四個字。
“爾等!所求皆苦!”
這是我身為冥帝,對他們降下的神罰。
話音落下的瞬間。
虞溪薇懷中那個一直安睡的嬰孩,突然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漆黑。
他咧開嘴,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啼哭。
謝昱安嚇得一個哆嗦,手中的金元寶掉了一地。
“這孩子怎么回事?”
虞溪薇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懷里的嬰孩身體變得冰冷僵硬,散發(fā)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她想把孩子遞給奶娘,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怎么也甩不開。
那嬰孩像是有千鈞重,死死黏在她的懷里。
他轉(zhuǎn)過頭,漆黑的眼洞直勾勾地盯著虞溪薇。
然后,在兩人驚恐萬分的注視下。
嬰孩張開嘴,猛地咬住了虞溪薇的脖子。
虞溪薇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某些東西,正被這孩子瘋狂地吸走。
吸走的當(dāng)然是她的氣運,精氣,以及她后半生的所有福澤。
謝昱安見狀,非但沒上前幫忙,反而驚恐地連連后退。
他驚駭?shù)匕l(fā)現(xiàn),隨著嬰孩的吸食,虞溪薇在迅速衰老。
光滑的皮膚生出皺紋,烏黑的秀發(fā)變得花白。
而那個被他們寄予厚望的嬰孩,身體則開始膨脹扭曲。
背后生出骨刺,臉上浮現(xiàn)出青黑色的紋路。
吞食血親氣運的怨嬰,終于現(xiàn)世。
謝昱安和虞溪薇呆呆地看著眼前這恐怖的一幕。
他們還不知道,這僅僅是他們永世苦難的開端。
那怨嬰吸干了虞溪薇大半的精氣,似乎還不滿足。
他松開嘴,緩緩地,轉(zhuǎn)向了下一個目標(biāo)。
那雙沒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盯住了瑟瑟發(fā)抖的謝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