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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虐我閨蜜?抱歉,我執(zhí)掌幽冥
怨嬰的啼哭聲變得愈發(fā)凄厲尖銳。
謝昱安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往外跑。
可他的雙腿像是灌了鉛,無論如何都邁不開步子。
怨嬰咧開嘴,它小小的身體猛地從虞溪薇懷中彈射出去。
瞬間便趴在了謝昱安的背上。
“?。 ?br>
謝昱安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順著脊椎鉆入四肢。
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要被凍結了。
怨嬰張開嘴一口咬在他的后頸上。
不同于吸食虞溪薇的精氣,它在吞噬謝昱安的文昌星運。
那是他這個凡人賴以安身立命,平步青云的根本。
謝昱安痛苦地在地上翻滾,想要把背上的東西甩掉。
可那怨嬰任他如何掙扎都紋絲不動。
他的大腦開始變得混沌,
曾經倒背如流的史籍,此刻竟一個字都想不起來。
一旁的虞溪薇已經衰老得像個七八十歲的老嫗。
她癱在地上驚恐地看著自己的丈夫被折磨。
曾經那個溫文爾雅,滿腹經綸的狀元郎。
此刻卻像個瘋子一樣,用頭去撞墻,在地上打滾。
怨嬰的詛咒徹底爆發(fā)了。
謝府的大門被無形的力量封死。
曾經雕梁畫棟的府邸,如今陰風陣陣鬼氣森森。
白日里,器物會自己動起來。
桌椅在地上行走,茶杯在空中飛舞。
到了夜晚,墻壁上會滲出鮮血。
無數(shù)冤魂的影子在廊下飄蕩,發(fā)出凄厲的哭嚎。
謝昱安和虞溪薇被困在這座活生生的人間鬼蜮里。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怨嬰日夜不休地折磨著他們。
餓了,就吸食他們的精氣和氣運。
困了,就趴在他們背上沉睡。
他們連片刻的安寧都得不到。
往日的榮華富貴,如今都變成了不斷重復的噩夢。
他們開始相互指責,怨恨。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非要生這個孽種,我們怎么會落到這步田地!”
謝昱安一腳踹在虞溪薇心口。
虞溪薇瘋了一樣撲上去,抓撓他的臉。
“謝昱安你這個**!當初是誰要用阮語笙的血給你的兒子**!”
兩人如同瘋了般撕打在一起。
而那怨嬰,就坐在不遠處的供桌上。
晃蕩著雙腿,發(fā)出一陣陣咯咯怪笑。
就在謝府淪為地獄的同時。
長公主府內,語笙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茫然地看著陌生的床幔,眼神空洞。
我端著一碗清粥走進去,坐在床邊。
“醒了?”
語笙轉過頭,看到我的瞬間,眼淚瞬間決堤。
她什么也沒說,只是撲進我懷里,嚎啕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不能自己。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任由她發(fā)泄。
我知道這一場劫難,徹底擊碎了她對凡俗情愛的一切幻想。
也好。
不破不立。
許久,她的哭聲才漸漸停歇。
她從我懷里抬起頭,眼睛腫得像核桃。
語笙哽咽著,反反復復只說一句話。
“清妤姐姐,謝謝你?!?br>
她握住我的手,眼神中帶著后怕和決絕。
“姐姐,我錯了?!?br>
“話本里都是騙人的?!?br>
“凡人的情愛,涼薄至此,我再也不要了?!?br>
看著她終于斬斷了對凡俗的最后一絲幻想。
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我摸了摸她的頭,眼神溫柔。
“傻丫頭,知錯能改,不晚?!?br>
重塑仙骨后的語笙,心性似乎也沉靜了許多。
她在府里休養(yǎng)了幾天,便開始主動向我詢問外界的事情。
當她得知謝昱安和虞溪薇的下場時,臉上沒有波瀾。
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
“罪有應得。”
我看著她脫胎換骨的模樣,心中很是欣慰。
然而我沒想到,這份平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這日,小皇帝微服來到我府上。
他帶來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消息。
“皇姐,謝昱安……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從那鬼宅里逃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