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翻出來的。」
「**！」
沈瑛直接爆了粗口。
她一腳踢翻了旁邊的空水桶，塑料桶砸在地上發(fā)出巨大的響聲，引得周圍幾個食客紛紛側(cè)目。
「你是不是**啊林夏！」
沈瑛指著我的鼻子，「你這幾年在夜市擺攤，手疼得連鍋都端不穩(wěn)，每個月還巴巴地給他們打五千塊錢！他們拿著你的血肉錢住江景房，把你當提款機，你今天就這么輕飄飄地走出來了？你沒把那房子砸了？」
「砸了要賠錢。」我擰開冰水灌了一大口。
「那你報警??！這是**！是犯罪！」
我搖了搖頭。
「沒用的?！?br>我看著黑色的手套，「這是私了協(xié)議，我當時在手術室，他們是我的直系親屬，有權代簽。老板給了錢，法律程序上挑不出大錯，就算報警，也是一筆糊涂賬?！?br>沈瑛氣得眼眶通紅。
她走過來，一把扯下我右手的手套。
那兩根斷指處疤痕增生，因為長期握鏟子，磨出了厚厚的老繭。
在夜市昏暗的燈光下，顯得丑陋不堪。
「林夏，你看看你自己的手！你十九歲的時候是個全須全尾的大姑娘。你因為這個手，連個正經(jīng)戀愛都不敢談，你圖什么？」
我不圖什么。
我只是從小被教育，我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