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對你沒影響?！?br>她咬著嘴唇。
“陸沉，你別逼我?！?br>“我沒逼你。是你先動的手?！?br>我走了。
回到出租屋，我打開電腦。
蘇薇提交的那十七份證據(jù)，我雖然沒拿到原件，但開會那天的現(xiàn)場視頻已經傳遍了醫(yī)院內網。
有人拍了下來。
我聯(lián)系了林婉。
“林婉，那天會上蘇薇提交的證據(jù)信封，現(xiàn)在在誰手里？”
“在紀檢組，馬副院長鎖著呢?！?br>“你能拿到復印件嗎？”
“難。馬副院長把東西看得很緊。但是……”
“但是什么？”
“上周我打掃辦公室的時候，看到過蘇薇的電腦開著，上面有一些修圖記錄?！?br>“什么修圖記錄？”
“轉賬截圖的修圖記錄。她把別人的名字P成了你的名字。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偷偷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發(fā)給我?！?br>十秒后，照片傳過來了。
屏幕上清清楚楚——一個Photoshop界面，正在編輯一張微信轉賬截圖。
收款人一欄，原來的名字被擦掉了，換成了“陸沉”。
圖層面板上，每一步操作都清清楚楚。
證據(jù)偽造。
鐵證。
“林婉，這張照片你保存好，任何人問起，你什么都不知道?！?br>“我明白。陸主任，您打算什么時候用？”
“不急?！?br>“可是……”
“林婉，你信我嗎？”
“信。”
“那就等著。該來的，會來的?！?br>我關了電腦。
不是不想立刻翻盤。
而是現(xiàn)在翻盤，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等。
等到他們覺得自己贏了。
等到他們放松警惕。
等到他們露出更大的破綻。
然后，一擊**。
第九章 風聲
三天后。
仁和醫(yī)院發(fā)生了兩件事。
第一件：秦遠術后恢復良好，已經轉入普通病房。秦老將軍親自送了一面錦旗到醫(yī)院，指名要感謝“那位主刀醫(yī)生”。
周建國含糊其辭，說主刀是從協(xié)和請來的沈清寧教授。
秦老將軍當場搖頭。
“沈教授是第一助手，主刀另有其人。周院長，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周建國擦了一把汗。
第二件：錢浩然正式接任神經外科**主任。
**第一天，他開了科室會議。
內容只有一條——全面清理陸沉主任***的“遺留問題”。
所謂遺留問題，就是把我之前制定的診療方案全部推翻，換成他自己的。
包括那個三天前由我建議轉到協(xié)和的腦干腫瘤患者。
錢浩然決定不轉了。
“這臺手術我來做?！彼跁险f，“陸沉走了，不代表咱們科就做不了大手術?！?br>林婉在微信上把這些消息一五一十告訴了我。
“陸主任，那個腦干腫瘤的患者，家屬本來已經同意轉院了。錢主任把人截住了，說他有能力做，還不用跑去北京，省錢省時間?！?br>“他做不了?！?br>“我知道。可他是科主任，沒人敢反對?！?br>“患者叫什么？”
“張嬸，五十七歲，腦干海綿狀血管瘤，位置在延髓背側?！?br>“這個位置，比秦遠那臺更麻煩?！?br>“那怎么辦？”
我想了想。
“你把張嬸的影像資料發(fā)給我，我看看?！?br>十分鐘后，我收到了片子。
看完之后，我撥了沈清寧的電話。
“沈醫(yī)生，有個病人想請你幫忙看一下?！?br>“你說?！?br>我把情況講了一遍。
沈清寧聽完后，問了一個問題。
“錢浩然真的要自己做這臺手術？”
“是。”
“他做過腦干手術嗎？”
“做過兩臺。一臺術后偏癱，一臺術后昏迷三個月。”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陸沉，你在等他出事？”
“我在等他自己認識到他做不了?！?br>“如果他認識不到呢？”
“那就不是認識的問題了。是良心的問題。”
“你的良心呢？”
“什么意思？”
“如果他上了臺，做砸了，患者怎么辦？”
我沒說話。
“陸沉，你可以不在乎仁和醫(yī)院，不在乎錢浩然，不在乎蘇薇。但那個患者是無辜的?！?br>“……我知道?！?br>“我建議你直接聯(lián)系患者家屬，告訴他們實際情況，讓他們做選擇?！?br>“我是停職人員，聯(lián)系患者家屬算干預醫(yī)院正常工作。”
“你是醫(yī)生?！鄙蚯鍖幍穆曇艉芷届o，“在你是停職人員之前，你首先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