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對著**，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同志，雖然我不認(rèn)識她，但我建議你們可以查一下她的指紋?！?br>我頓了頓，補(bǔ)上了最致命的一刀。
“像她這樣的，很可能是慣偷，你們系統(tǒng)里，肯定有案底?！?br>年長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審視地看了一眼劉玉 emei，然后對旁邊的年輕同事點點頭。
“小王，查一下系統(tǒng)。”
“是！”
劉玉梅徹底瘋了，她像一頭發(fā)怒的母獅，不顧保安的阻攔，猛地朝我撲了過來，指甲幾乎要戳到我的臉上。
“你個不得好死的白眼狼！我兒子真是瞎了眼娶了你！我養(yǎng)你這么多年，你就這么對我？”
我冷靜地后退一步，避開她油膩的手。
我看著她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冷冷地開口。
“養(yǎng)我？”
“您確定嗎？”
“周浩每個月五千塊的工資，三千用來還房貸，一千給他自己零花，還有一千，孝敬給了您。”
“我每個月三萬的工資，要還一萬二的車貸，要付家里所有的水電煤氣物業(yè)費，要負(fù)責(zé)孩子所有的開銷，還要承擔(dān)這個家全部的日常采購?！?br>“哦，對了，您寶貝女兒周婷上大學(xué)的生活費，每個月三千，也是從我這里出的。”
“您兒子和我結(jié)婚十年，送過我最貴的禮物，是一根一百塊的銀簪子，還是我過生日的時候，您提醒他買的?！?br>“而我，給您買的包，買的衣服，買的保健品，給周婷買的手機(jī)和電腦，加起來有多少錢，您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算給您聽？”
我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保安的眼神變得鄙夷。
年輕**的嘴角撇了撇。
劉玉梅的臉，已經(jīng)從煞白，變成了豬肝色。
她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看著她，一字一頓地問。
“劉玉梅女士，現(xiàn)在你告訴我?！?br>“到底是誰，在養(yǎng)著誰？”
02
劉玉梅被我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她渾身發(fā)抖，指著我，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擠出幾個字。
“你……你……”
這時，去查系統(tǒng)的年輕**回來了。
他臉色古怪地看了一眼劉玉梅，然后對年長的同事報告：“李哥，查到了?！?br>“三年前，在中心百貨，因為**一支價值三百塊的口紅，被行政拘留過五天?！?br>全場死寂。
劉玉梅的身體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癱倒在椅子上。
年長的**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了然和……同情？
他清了清嗓子，對劉玉 e 梅說：“劉玉梅，你涉嫌**，跟我們回所里做個筆錄吧?！?br>兩個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扶”住了她。
劉玉梅終于崩潰了，她開始撒潑打滾，哭天搶地。
“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你們憑什么抓我！”
“我兒子是周浩！你們敢動我，我讓我兒子告你們！”
“姜雪！你這個**！你不得好死！你看著，我兒子不會放過你的！”
她的哭喊和咒罵在保安室里回蕩，刺耳又難聽。
我卻覺得，這是十年來，我聽過的最悅耳的音樂。
我對**同志點點頭：“麻煩你們了，我還有事，先走了?！?br>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走，沒有留戀。
身后，劉玉梅的咒罵聲越來越遠(yuǎn)，直到被我關(guān)在車門里。
我發(fā)動車子，絕塵而去。
手機(jī)在副駕上瘋狂**動。
不用看也知道，是周浩。
劉玉梅被帶走，**肯定會通知家屬，她留的第二個號碼，想必就是她寶貝兒子的。
我沒有接。
讓他急。
讓他怒。
讓他也嘗一嘗，我過去十年里，無數(shù)次因為他們家的破事而心急如焚、寢食難安的滋味。
手機(jī)不知疲倦地響了十幾分鐘，終于安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條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我掃了一眼，全是周浩的。
“姜雪你什么意思？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我媽給你打電話你為什么不去？你死哪去了？”
“**說我媽被帶到***了！你是不是瘋了！為什么不把她保出來！”
“你趕緊去！把人給我弄出來！聽見沒有！”
一條比一條更憤怒，一條比一條更理所當(dāng)然。
我冷笑一聲，把手機(jī)調(diào)成靜音。
回到公司，我重新投入工作，仿佛下午那場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