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入職宏遠傳媒，三年前宋婉清也是那時候調去的宏遠傳媒?！?br>我握緊了方向盤。
三年。
念念今年五歲。
DNA鑒定說排除概率為零。
那就是說，宋婉清在懷孕之前就已經和周瀚文在一起了。
“繼續(xù)查?！?br>“是?！?br>我掛了電話，開到了東湖邊上。
站在湖邊，風很大。
我想起五年前，宋婉清站在這里跟我說：“陸沉，你雖然沒什么錢，但我覺得你是個好人?！?br>好人。
我苦笑了一下。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喂？”
“陸沉是吧？”
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
“我是周瀚文。”
我沒說話。
“消息看到了吧？怎么樣，五年，夠意思吧？”
“你打這個電話，就為了說這個？”
“不，我打這個電話是想通知你一聲。婉清跟我說了，你把她的卡停了。這讓我很為難啊，畢竟她現在手上沒錢，不就得來找我了嗎？”
他笑了一聲。
“其實你不用這么激動。說白了，你跟婉清本來就是湊合著過。你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我能?！?br>我看著湖面。
“你覺得你能給她什么生活？”
“至少比你強吧？我一年賺五十萬，你一年賺多少？十萬都夠嗆吧？”
“五十萬。”
我重復了一下這個數字。
“真不多?！?br>周瀚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啊，你挺能裝。那我換個方式跟你說，你識趣的話，主動提離婚，把念念的撫養(yǎng)權給我。大家好聚好散?！?br>“你要念念？”
“那是我閨女。”
我沉默了幾秒。
“周瀚文，你聽好?！?br>“念念是不是你的，要不要做親子鑒定，那是法律的事。但她這五年是我養(yǎng)大的。她叫我爸爸。”
“這件事沒有好聚好散?！?br>我掛了電話。
手機立刻又響了，我直接按掉。
然后發(fā)了條消息給趙銘。
“周瀚文名下所有資產查清楚，包括他跟孫啟明的關系。三天之內給我?！?br>晚上回到家，門開著。
客廳亂成一片。
宋婉清在翻柜子，地上散落著各種文件、存折、證件。
她聽到門響，抬頭看我，臉上全是怒意。
“陸沉，你的***呢？工資卡呢？”
“怎么了？”
“我的卡刷不了了，你的卡總有錢吧？把錢轉給我。”
我把鑰匙放在玄關。
“多少？”
“先轉五萬?！?br>“五萬。你干什么用？”
她的表情變了變。
“上個月答應了周……答應了一個朋友幫忙墊款，要還人家。”
她差點說漏嘴。
“周瀚文？”
她的臉色白了一瞬。
“你說什么？”
我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周瀚文發(fā)的那條消息，遞給她。
她看了一眼屏幕，整個人僵住了。
親子鑒定報告。
周瀚文的挑釁消息。
她的手在抖。
“這……”
“婉清，還有什么想解釋的嗎？”
她咬著嘴唇，后退了一步。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昨晚。”
“不，我是問，你什么時候開始懷疑的？”
我看著她。
“我從來沒懷疑過。是你的好**主動告訴我的?！?br>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瘋了……他為什么要告訴你……”
“你應該去問他?！?br>她忽然抬頭看我，眼里有了淚光。
“陸沉，你聽我解釋，念念的事……當初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瞞你的?！?br>“意外？五年都是意外？”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我走到沙發(fā)邊坐下。
“我已經聯系律師了。明天去辦手續(xù)。”
“離婚？”她的聲音變了。
“對?！?br>“不可能！”
她忽然激動起來。
“陸沉，你說離就離？這套房子是我的名字，念念的撫養(yǎng)權我也不會放手。你拿什么跟我談？”
“房子不是你的?！?br>“房產證上寫的我的名字！”
“購房款是我付的，合同上有我的簽名，所有銀行流水都可以查?！?br>她愣了。
“你……你不可能有那么多錢……”
“你不了解我。”
她看著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種陌生的表情。
不是憤怒，是困惑。
是那種“我面前這個人好像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的困惑。
“陸沉，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站起來。
“明天你就知道了。”
我走進書房，把門關上了。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