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一切。
你護了我一世，我還你三生。
二 心劍初成暗夜送藥
隨后一個月，陸沉白天繼續(xù)當試劍奴，晚上在柴房偷偷修煉心劍。
心劍共九層。
第一層“情絲”，能將情緒外化，形成看不見的劍氣，**于十步之內(nèi)。
第二層“情刃”，能將劍氣凝聚成形，可劈金斷玉，斬鐵如泥。
第三層“情海”，能在體內(nèi)開辟心湖，容納海量的情緒之力。
**層“情涌”，能讓心湖中的情緒之力如潮水般涌出，綿綿不絕。
第五層“情潮”，能同時操控上百道劍氣，形成劍陣。
第六層“情劫”，能將心中最深刻的那份情感煉化成**之劍。
第七層“情殤”，能將心劍之力附著于實體劍上，威力倍增。
第八層“情絕”，能在百丈之外取人首級，如探囊取物。
第九層“情滅”，傳說中最高境界，煉成者能斬斷一切——包括生死。
一個月內(nèi)，陸沉突破了前兩層。
第一層“情絲”，煉化的是他對沈清漪多年的暗戀。
那份卑微到塵埃里、卻在塵埃里開出花來的喜歡，變成了無形無影的劍氣。他心念一動，十步之內(nèi)，劍氣可斬飛花。
第二層“情刃”，煉化的是他在鑄劍山莊受過的所有屈辱。
趙平的每一腳踹打、每一個人的每一次白眼、每一次被踩在腳下的記憶，都被他煉成了可以劈金斷玉的劍刃。柴房的一面土墻上，已經(jīng)被他的劍氣切出了上百道縱橫交錯的劃痕。
但他隱藏得很好。
白天依然是那個卑微的、懦弱的、任人欺凌的試劍奴。趙平踹他，他倒；弟子罵他，他低頭；管事克扣他的口糧，他餓著肚子去試劍。
沒有人知道這個連鞋都沒有的少年，體內(nèi)已經(jīng)藏著一把可以**的無形之劍。
這期間，沈清漪幾乎每晚都來。
有時候帶吃的，有時候帶藥，有時候什么都不帶，就靜靜地站在柴房外面，站上一炷香的工夫，然后離開。
陸沉每次都裝睡。
不是不想見她，而是不能見。一旦面對面，他怕自己忍不住，怕自己會問她：“你也回來了對不對？你拿什么護的我？你付出了什么代價？”
他怕答案。
因為那個答案，一定是他承受不起的。
但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想就能避免的。
這天中午，趙平又來找陸沉試劍。
“十七，過來?！?br>趙平手里提著一把新鑄的玄級靈劍，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劍身泛著詭異的暗紅色光澤，陸沉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劍刃上涂了東西。
蝕骨散。
上一世，就是這把劍，就是這層藥水，讓他后背的傷口爛了兩個月，最后留下了像蜈蚣一樣凸起的傷疤。
但這一次——
陸沉赤著腳走過去，跪在趙平面前，露出后背。
他的后背是一條一條的傷疤，密密匝匝，像是被犁過的田地。最新的一道是昨天試劍留下的，還沒有完全結(jié)痂，傷口邊緣泛著紅腫。
趙平舉起劍，嘴角上揚。
“這把劍是長老新鑄的，還沒開鋒，你來試試?！?br>一劍劃下。
劍刃帶著蝕骨散，朝陸沉的后背斬去。
就在劍刃觸到皮膚的瞬間，一縷無形的劍氣從陸沉心口彈出，快如閃電，悄無聲息地擊中了趙平的腕脈。
趙平的手腕猛地一麻，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
劇痛從手腕蔓延到整條手臂，他慘叫一聲，劍身脫手飛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打了兩個滾，停在三步之外。
“你——”
趙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手腕上什么都沒有，沒有傷口，沒有淤青，但整條手臂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又麻又痛，完全使不上力。
陸沉轉(zhuǎn)過頭，一臉無辜，甚至帶著點被嚇到的惶恐：“趙師兄，您沒事吧？”
趙平的臉漲得通紅。
他沒看見任何東西攻擊自己，只當是自己手滑了，或者這把劍有問題。但在這么多弟子面前丟了臉，他惱羞成怒，一腳踹在陸沉肩膀上：“滾！廢物！”
陸沉被踹翻在地，肩膀上的舊傷口又裂了，血滲出來染紅了麻布短褲。
他爬起來，低著頭，縮著肩膀，一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快步走開了。
走出十幾步遠，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趙平。
趙平正在罵罵咧咧地撿起地上的劍，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