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差了，回頭得換個扛得住的。
我跳下桌子，伸了個懶腰，拉過椅邊擱著的包就準(zhǔn)備往外走。
陳子軒的胸口劇烈起伏，嗓門提了好幾個調(diào)：“林暮雪，你上哪兒去？趕緊給我爸媽道歉！”
我頭都沒回。
他在背后發(fā)了瘋地沖我嚷：“林暮雪，你就是個精神有毛病的瘸子，除了我還有誰愿意要你？”
這話落地的瞬間，我已經(jīng)走到包間門口了，腦袋一陣發(fā)脹，呼吸跟著急促起來。
我伸手往包里摸，正要掏藥。
恰好看到一個服務(wù)員端著一大盆紅燒豬頭肉經(jīng)過。
我的四肢比腦子反應(yīng)快。
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把藥塞回了包里，反手掏出一疊鈔票塞進(jìn)服務(wù)員圍裙里。
“這豬頭我借一下。”
沒等他反應(yīng)，我一把搶過那盆豬頭肉，轉(zhuǎn)身沖回包間。
潑婦老子專治封建
陳子軒抬著下巴，眼睛里全是恨意，死死盯著我。
“你——馬上給我媽道歉！”
“道歉？”我輕哼一聲，端起豬頭連盆帶肉照著他腦袋就砸了上去。
“道***頭！”
陳子軒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林暮雪，你是不是瘋了？”
我冷笑著看他：“陳子軒，你以為我不發(fā)作你就能騎到我頭上？博物館里那些豬頭是做假的，真貨全長在你脖子上?！?br>他氣得揚(yáng)起手要打我。
我面無表情地盯著他那只舉在空中的手：“你想好了。這一巴掌落下來，斷的是你自己的財路?！?br>那一瞬間，陳子軒舉著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嘴唇發(fā)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繞過他，大步走到餐桌邊。
陳家那幫人立刻擺出一副老資格的嘴臉。
“姑娘家家的，怎么能動手打自己男人呢？”
“人家做兒媳婦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相夫教子，你倒好，又打又鬧的?！?br>“可不是嘛，你看我們家小蕊多安靜多懂事?！?br>被點到名的小蕊正好抬頭看了我一眼，立刻埋下腦袋，飛速往碗里夾了幾大筷子菜。
我挑了挑眉，拿起桌上一瓶果啤，仰頭灌了個干凈。
一瓶果啤下肚。
力量+100，速度+100，理智-100。
小蕊一聲不吭，連人帶椅子默默往后退了兩尺，但扒飯的速度一點沒慢。
我把空瓶往地上一摔，雙手按住已經(jīng)裂了一道口子的玻璃轉(zhuǎn)盤。
“滾***！”
我沒忍住爆了口。
“老子寒窗苦讀這么多年，不就是為了有能耐聽懂你們這些封建遺老遺少的放屁？”
說完，猛地一推。
玻璃轉(zhuǎn)盤整個翻了過去。
碗碟炸裂的聲音在包間里刺耳到極點。
湯湯水水飛濺一地，幾個被淋了一身的人跳起來罵。
“潑婦！地地道道的潑婦！”
“這還了得？哪家的媳婦敢這么鬧？”
“嫂子啊，娶了個攪家精，禍害三代人。”
小蕊低頭捧著碗，小聲嘟噥了一句：“你們非惹她干嘛？”
我根本不搭理那一桌亂成粥的陳家人，轉(zhuǎn)身就走。
分手恭喜我姐
陳子軒從后面一把揪住我的胳膊，硬是跟了出來，扯著嗓子喊：“林暮雪，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話沒說完，我反手一耳光掄了過去。
“你的面子值幾個錢？在我眼里連張廢紙都不如。趁早滾遠(yuǎn)點，**?！?br>他呆呆地捂著臉，像被人拔了電的機(jī)器。
我拎著包，跛著步子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痛快。
太痛快了。
回到家之后，我該嘗點甜的了。
陳子軒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過來，我全按掉。
他又換成微信語音轟炸，幾十條，每條六十秒滿格。
我懶得聽，直接丟給他一份電子賬單。
上面清清楚楚列著他這三年從我這兒借走的每一筆錢，金額精確到分。
我安插在他公司附近的朋友告訴我，他好幾筆貸款卡在審批流程里，資金鏈快要斷了。
作為他唯一能借到錢的人，他現(xiàn)在只能低聲下氣地求我。
“寶寶，你肯定太累了，才會對我媽說那些氣話。我能理解，訂婚確實折騰人?！?br>“我媽脾氣急，但心不壞，我替她跟你賠個不是，別往心里去。”
“你最懂事了，別跟她一般見識好嗎？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明天我去接你?！?br>他這些話，擺明了想把訂婚宴上的羞辱輕描淡寫地翻過去。
我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