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塊，買了兩小時的冷臉。
值不值？
不值。
但我安慰自己，至少她真人比照片好看。
雖然只有這一點。
2. 突然的熱情
回到家，我媽打來電話，問我怎么樣。
"不太好，感覺人家對我沒什么興趣。"
"你主動點嘛！女孩子矜持，你得多表現。"
"媽，不是矜持不矜持的問題，是人家根本不愛搭理我。整個吃飯過程她都在看手機，跟我說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五十個字。"
"那可能是你聊天的方式不對。你得找人家感興趣的話題啊。"
"我找了，問什么她都說還行還好沒什么。"
"你王阿姨說了，那姑娘對你印象還行。"
"她說的？"
"嗯，說你長得斯斯文文的，看著靠譜。"
我將信將疑。
靠譜？靠譜的人會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全程看手機嗎？
但既然人家沒明確拒絕，那就再試試。
也許真的是我聊天的方式不對。
接下來一周，我每**動找她聊天。
早上發(fā)"早安"，她回一個太陽的表情。
中午問她吃了什么，她說"食堂"。
晚上問她下班了嗎，她說"嗯"。
回復的速度依然很慢，有時候隔兩三個小時才回一句，有時候干脆不回。
我發(fā)了一段關于最近上映的電影的感想，她隔了五個小時回了一個"哦"。
我發(fā)了一張我養(yǎng)的多肉的照片，她說"還行"。
我發(fā)了一個搞笑視頻，她沒回。
我開始懷疑人生了。
但我注意到一個微妙的變化——她開始問一些問題了。
不是那種寒暄性質的問題，而是很具體的問題。
"你在上海的房子多大？"
"兩百三十平。"
"在靜安哪個位置？"
"南京西路附近。"
"那挺貴的吧。"
"還行，買得早。"
她沉默了一會兒，發(fā)來一個"厲害"的表情。
這是她第一次用表情回復我，之前最多就是"嗯""哦""還行"。
第二天，她又問："你做什么工作的？收入很高嗎？"
"做量化交易的，收入不穩(wěn)定，好的時候還行。"
"好的時候是多少？"
"不一定，看行情。"
"那你在上海幾套房子？"
"兩套。"
"都是你自己的？"
"嗯。"
她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足足有十五分鐘。
我以為她又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