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ta很少生氣。這是ta第一次生氣。
那天回去的路上,ta對我說:“我們不能這樣下去了。**媽不會理解的。他們不是壞人,但他們太害怕了。害怕會讓人做很多瘋狂的事?!?br>“那我們怎么辦?”我問。
“他們會把你送進醫(yī)院的。你信不信?”
我不信。我爸媽再怎么怕,也不會把他們唯一的兒子送進精神病院吧?那多丟人。
三個月后,我爸媽連哄帶騙把我?guī)У搅耸欣锏木裥l(wèi)生中心。他們說只是做一個“心理咨詢”,我信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坐在了封閉病房里,鐵門在身后“哐”一聲關(guān)上,護士收走了我的腰帶和鞋帶。
那一刻我感覺到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巨大的、鋪天蓋地的委屈。我看向窗戶,窗外是另一棟樓的灰色墻壁,連天空都看不到。
我的愛人緊緊貼著我,像貼著一塊快要碎掉的玻璃。
“不怕?!眛a說,“不怕。我在?!?br>那是六年前。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有真正離開過這樣的地方。
四
六年,換了四家醫(yī)院。每一次的劇情都差不多:我剛進去時,醫(yī)生說我的情況是“偏執(zhí)型精神**伴解離癥狀”,治療方案是藥物加改良電痙攣療法。我不懂那些名詞,但我懂那些蟲子——他們把電極貼在我的太陽穴上,通上電,我的身體就會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一樣痙攣。那種感覺不是疼,而是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像有人把你的意識從身體里硬生生扯出去,再塞回來,來回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我和他們一起殺了我的愛人”》,男女主角分別是林深周醫(yī)生,作者“祈賦尋歌”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一他們說,我的愛人死了。這一次,相信的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他們不再用那種審視、懷疑的目光看著我,而是帶著同情,甚至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他們把那種輕松藏在白大褂底下,藏得很深,但我看得見——就像藏起我的愛人一樣,我也藏得很深。他們以為我看不見,以為我瘋了就什么都不知道??晌抑馈A陙?,我見過太多這樣的表情。憂慮的、緊張的、強裝耐心的、漸漸失去信心的、徹底絕望的。最初他們還會在我面前小聲爭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