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室認識的，我剛給她打了個電話問了一嘴。"
"怎么說？"
"說是中午那頓飯根本沒吃成。"
我攥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什么意思？"
"說是那個姓趙的把人都領到了餐廳門口，突然說自己的卡有問題，要回公司換一張，讓大家在門口等著。然后人就沒影了，電話也打不通。"
"十二個人就那么干等著？"
"等了四十多分鐘，一個個全散了，氣得不行。"我媽說，"周瑤**說，周瑤回家以后臉都是黑的，說被人當猴耍了。"
"群里呢？"
"都在罵呢。周瑤**還說，趙剛后來在群里發(fā)了好幾條道歉，說家里突然出了急事，改天一定補上。但沒人信。"
我站在酒店窗前，看著樓下的街道。成都的陽光溫熱，滿大街的火鍋味飄上來，但我這會兒一點胃口都沒有。
飯沒吃成。
他領著人到了門口，又跑了。
這說明他的計劃出了岔子。
什么岔子？
是不是因為我？
因為他發(fā)現十二個人里少了一個，少了一個人的卡，所以整套流程走不通了？
"媽，群里有沒有人提到我？"
"周瑤**沒說。你怕什么？你人又不在那兒。"
"嗯，沒什么。"
我掛了電話，拿起舊手機看了一眼。
二十一個未接來電。
全是趙剛的。
從昨天中午十二點開始，每隔大概四十分鐘一個，密密麻麻排在通話記錄里。
社交軟件上，他也給我發(fā)了一堆消息。
"蘇念，明天記得來，帶卡。"
"蘇念，你到了嗎？"
"蘇念，你人去哪了？"
"蘇念，你的卡帶了沒有？"
"蘇念，回個消息行不行？"
"蘇念，你到底在哪？"
最后一條是今天上午十一點發(fā)的。
"蘇念，我有很急的事找你，你能不能接個電話？"
我看著這些消息，手指關節(jié)捏得發(fā)白。
如果只是請客不成功，他至于追著一個沒去的同事打二十多個電話？
除非，我這個"沒去的人"，對他來說非常關鍵。
05
到成都的第二天，我和蘇遠去了都江堰。
景區(qū)人挺多，到處是拍照的游客，講解員舉著小旗子在前面走，后面跟一串人。蘇遠對這些興趣不大，一直纏著我要去旁邊的網紅**店打卡。
"姐，你就不能放松一下？"他一邊排隊一邊回頭看我，"你臉上那個表情，跟來索命的似的。"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那個摳門同事的事？"
"嗯。"
"人家被罵了一通，你也沒去，你有什么可擔心的？"
我沒回答他。
下午兩點多，我媽又打電話來了。
這一次，她的語氣明顯不一樣了。
"晚晚，出事了。"
我停下腳步。
"什么事？"
"我剛才又跟周瑤**聊了一陣，她說周瑤今天上午在部門群里看到一條消息，好像跟你有關系。"
"跟我什么關系？"
"說是你的那個數字福利卡出了問題。"
"我的卡？我都注銷了。"
"就是因為注銷了才出的問題。"我**聲音壓低了，"周瑤**說，主管在群里通知，警方來公司調查了，說有人利用你們公司的福利卡系統(tǒng)搞違法活動?，F在要核實所有人的卡，結果一查，你的卡狀態(tài)是已注銷，而且注銷時間是前天半夜。"
我整個人定在原地。
"你先別急，我把群里的消息截圖讓周瑤**傳給我了，我轉發(fā)給你。"
十秒鐘后，手機上彈出一連串截圖。
我一張一張地點開。
陳芳："通知所有人，今天下午公司接到了警方協查函，有人利用咱們的福利卡系統(tǒng)進行非法資金轉移。所有人必須配合調查，把自己的卡信息和近期使用記錄提交上來。"
周瑤："什么？這么嚴重？"
陳芳："目前警方正在逐一排查每張卡的狀態(tài)。但是有一個問題，蘇念的卡，在系統(tǒng)里查不到了。"
趙剛："蘇念的卡狀態(tài)是已注銷，注銷時間是前天凌晨一點五十二分。"
周瑤："前天凌晨？那不是請客的前一天晚上？"
趙剛："對。而且在她注銷之后，她的**出現在了一筆可疑交易的記錄里。"
陳芳："這怎么可能？都注銷了還能被用？"
趙剛："**和綁定的身份信息還在系統(tǒng)日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