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期年風雪已失白頭之約
我媽曾經的設計合作伙伴,聽完事情經過后嘆了口氣,
“秀蓮當時走得突然,這張戒指的設計圖沒有申請專利吧?”
我心一沉,當時我沉浸在媽媽去世的悲傷中,根本沒想起要申請專利。
“那你就沒辦法證明這是**設計的戒指,原則上現在圖紙在誰那里,戒指就屬于誰?!?br>
我指尖無意識攥緊,想起和傅淮舟第一次結婚時,他問我要圖紙去定制戒指。
我當時只以為他心疼我籌備婚禮太累,沒有多想。
結婚后他說圖紙丟了,我除了有點遺憾外也沒太細究。
現在想來,這份圖紙是真的丟了,還是有人把它當禮物送了出去?
驅車趕往傅淮舟家,我的指紋已經被**。
我只能機械地敲著門,手關節(jié)敲得通紅,門才打開。
寧婉穿著一身純白睡裙,露出來的脖子帶著曖昧的紅痕,她鄙夷地掃了我一眼,
“我就知道你惦記我老公,大半夜不睡裝一副可憐樣來勾引......”
我截斷她的話,死死盯著她無名指上戴的戒指,
“戒指哪來的?”
傅淮舟皺著眉從臥室出來,一把將寧婉護在身后,
“江月黎,你鬧什么?”
繃了一路的冷靜瞬間碎成渣,我紅著眼質問,
“是不是你偷了圖紙?我那么相信你!你為什么要把我**戒指給她!”
我期待他說不,可傅淮舟避開了我的視線,默認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自己最愛的人捅了一刀。
屋內開足了暖氣,可我只覺得冷風灌進心窩。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一件東西!你知道的啊!”
當初那張圖紙在回家的路上被我弄丟了,傅淮舟得知后,打著手電筒陪我找了一夜。
在人來人往的街上,找一張輕飄飄的紙,無異***撈針。
我心疼他,強忍著淚水說不用找了。
可他瞞著我,硬是一個人把那20公里的路走了三遍,最后如獲至寶地把那張薄薄的紙捧到我面前。
那時傅淮舟衣服上沾著露水和泥點,眼睛卻亮得出奇,
“月黎,有我在,不會讓你哭。”
可現在,傅淮舟攬著新婚妻子,看我的眼里只剩厭惡,
“江月黎,別在這兒發(fā)瘋!”
我瘋了一樣試圖去摘寧婉手上那枚戒指,嘴里不停地喃喃著“把它還我”。
下一秒,被傅淮舟一把推倒在地。
他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彎腰要來扶我。
寧婉卻突然捂住肚子驚呼一聲,
“啊,寶寶踢我了!”
傅淮舟的手瞬間收了回去,緊張地挽起寧婉,臉上是初為人父的喜悅。
我心頭一震,懷孕4個月的時候才能感受到胎動,可我們離婚十天不到!
傅淮舟口口聲聲說著和寧婉是病人的關系,卻早在我們結婚期間就......
透過屋子里熟悉的裝飾,我好像能看到他們是怎樣茍合的。
心被徹底撕裂開,我止不住地干嘔。
傅淮舟淡淡解釋,
“婉婉需要一個孩子,更有利于治病?!?br>
寧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別一副被背叛的樣子,要怪就怪你肚子不爭氣?!?br>
我沒理她,只紅著眼盯著傅淮舟,
“我們的孩子怎么沒的,要我?guī)湍慊貞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