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
"她說不改。"
"我今晚別睡了。"
我猛地看向窗外。
蕭承硯就在院外？
我走到窗邊。
外頭沒有人影。
可他的念頭還在。
"她要是出來，我該說什么？"
"說對不起？說我想娶你？"
"不行，太快了，會嚇著她。"
我推開窗。
院中一棵桂樹后，玄色衣角一閃。
我冷聲道："九皇子。"
樹后安靜。
我說："你再不出來，我喊人了。"
蕭承硯走出來。
他站得很遠。
"公主。"
我看著他。
"殿上拒我，夜里又送東西，九皇子是在耍我？"
他垂眼。
"不是。"
"那是什么？"
"我不能娶你。"
他嘴上說著不能。
腦子里卻是：
"想娶。立刻娶。明日就把婚書寫了。"
我咬了咬牙。
"你不能娶我，卻不許我改選？"
他抬頭。
"我沒有不許。"
"那你送藥，送簪，送紙條，是什么意思？"
他答不上來。
他的念頭亂成一團。
"她逼問人的樣子也好看。"
我忍無可忍。
"蕭承硯。"
他一震。
"公主請說。"
"你若不愿，明日就當眾說清楚。若愿，就別再裝。"
他沉默。
我合上窗。
他的念頭最后傳來。
"愿。"
"可我怕護不住她。"
第二日宮宴，沈云姝盛裝而來。
她坐在蕭承岳身側，故意抬起腕上的赤金鐲。
"妹妹昨夜睡得可好？"
我說："托姐姐的福，挺好。"
她笑。
"那就好。我還怕你為九皇子傷神。"
蕭承岳端杯。
"明昭公主，昨日是本王失言，本王敬你一杯。"
宮女端來酒。
左手第一盞。
我看著那盞酒，沒動。
沈云姝道："妹妹，大皇子親自敬酒，你不接？"
蕭承岳也盯著我。
"公主不給本王面子？"
我端起右手那盞茶。
"我不勝酒力，以茶代酒。"
沈云姝笑意一頓。
蕭承岳的神情也淡了。
我把茶飲下。
席間有人低語。
"南楚三公主倒謹慎。"
沈云姝忽然伸手，把我原先那盞酒拿起。
"妹妹不喝，姐姐替你喝了。"
我看著她。
"姐姐確定？"
她動作停了停。
蕭承岳立刻道："云姝，不必。"
沈云姝眼中閃過疑色。
她放下杯。
我笑。
"怎么不喝了？"
沈云姝冷道："我今日不想飲。"
我拿起那盞酒，遞給身后的宮女。
"既然無人喝，倒了吧。"
宮女剛接過，手忽然一抖。
酒灑在地上。
旁邊一只試毒銀匙碰到酒水，顏色立刻發(fā)暗。
席上頓時靜了。
皇帝看向蕭承岳。
"這酒是誰送來的？"
蕭承岳起身。
"父皇，兒臣不知。"
沈云姝也變了臉。
"這不是我安排的。"
我看向她。
"姐姐怎么急著撇清？"
她怒道："沈明昭，你什么意思？"
我說："我還沒說是你。"
百官都看過來。
蕭承岳立刻開口。
"此事定有誤會。宮宴酒水經多人之手，不能妄斷。"
皇帝淡淡道："查。"
老太監(jiān)領命。
蕭承岳坐回去，臉色不好。
沈云姝壓低話。
"你早知道？"
我看她。
"姐姐猜。"
她咬牙。
"是九皇子告訴你的？"
我沒答。
她的眼神更狠。
"沈明昭，你以為他真護你？他連娶你都不敢。"
我剛要回話，蕭承硯進殿。
他今日也在席上，只坐在最末。
皇帝問："老九，你來得晚。"
蕭承硯行禮。
"兒臣去查了酒水。"
殿內又靜。
蕭承岳冷聲道："九弟倒勤快。"
蕭承硯看他。
"大哥若清白，何懼我勤快？"
這話一出，許多人都抬頭。
傳聞中的病弱九皇子，竟敢當面頂大皇子。
蕭承岳笑了。
"九弟，你這是懷疑我？"
蕭承硯道："我懷疑送酒的人。"
他讓人帶上一個宮女。
那宮女跪地發(fā)抖。
"奴婢只是奉命換酒。"
皇帝問："奉誰的命？"
宮女指向沈云姝身后的嬤嬤。
"是她。"
沈云姝當場站起。
"胡說！"
嬤嬤撲通跪下。
"陛下明鑒，奴婢沒有！"
蕭承硯拿出一枚腰牌。
"這腰牌，是她給換酒宮女的。"
嬤嬤臉白了。
沈云姝急道："嬤嬤，你為何要害我妹妹？"
嬤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