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白晚寧跪在誅仙臺下的時候,九重天上九萬九千只仙鶴齊齊哀鳴。
沒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看見司命星君踉踉蹌蹌地從偏殿跑出來,手里的天命簿掉在地上,翻開的頁面上一行金字正在飛速消退。那是白晚寧的命格——青丘狐族最后的九尾天狐,太初仙門的掌門夫人,仙界唯一擁有九條命的上神。命格消退,意味著九條命一起燒完了。
誅仙臺下,白晚寧的膝蓋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玉石上。膝蓋骨碎了,她眉頭都沒皺一下。太初仙門的三千弟子站在殿前廣場上,沒有一個人動。他們的目光不是同情,不是憐憫,是打量。打量著這個半跪在誅仙臺上的女人,像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
“白晚寧,你認不認罪?”
問話的人站在大殿高階之上,墨發(fā)如瀑,玉冠巍峨,周身縈繞著一層淡金色的仙氣。天界戰(zhàn)神,太初掌門,仙界最有權(quán)勢的男人。也是白晚寧的夫君——蕭珩。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看一個陌生人。
白晚寧緩緩抬起頭,與他對視。她的后背上有三道深可見骨的劍傷,素白的仙裙已經(jīng)染透了,紅的刺眼。那是他的劍留下的。刑神鞭,戰(zhàn)神佩劍,只斬妖魔不斬仙。他用來斬了她。
她看著那張三百年來朝夕相處的臉,忽然覺得陌生。
“臣妾,無罪?!?br>蕭珩的眼角跳了一下,還未開口,斜后方傳來一個輕柔急切的女聲。
“姐姐,你何必呢?”蘇挽月從蕭珩身后走出來的姿態(tài)弱柳扶風(fēng),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像一朵風(fēng)一吹就倒的花,“若是我的錯,我給你跪下賠不是就是。你為何要對我不死不休呢?蕭大哥查到你用秘術(shù)焚我仙脈的時候,我都不敢信。我們姐妹一場,什么深仇大恨要你毀我仙途……”她說不下去了,廣袖掩面,話尾斷在一個恰好好處的哭腔里。楚楚可憐這四個字,演到了極致。
圍觀的仙門弟子中有人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毒婦。”
白晚寧沒有看蘇挽月。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右手的手背——手背上有一道淡青色的記號,是她被誅仙咒反噬后留下的印記。蘇挽月中了誅仙咒,蕭珩查出的咒術(shù)痕跡七十二處,有十七處指向白晚寧。人證物證齊全,她百口莫辯。
但那不是她做的。她不知道蘇挽月怎么中的咒,不知道那些證據(jù)為什么會指向自己。她只知道,跪在誅仙臺上之前她跟蘇挽月說過一句話——你喜歡蕭珩,我給你讓路。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卸去了自己護在蘇挽月仙脈上的三道狐族封印,用青丘秘術(shù)替蘇挽月修復(fù)受損根基。然后她被一道不知從何處落下的誅仙咒反噬震飛,后背三道劍傷血流不止。
現(xiàn)在蕭珩站在她面前,讓她認罪。
“證據(jù)確鑿,你還敢說無罪?”蕭珩的聲音忽然沉了下去,像是壓著一座火山,“挽月從小在太初長大,你嫁來之后我自問從未虧待過你。你若有不滿沖我來,何必毀她?”
“你從未虧待過我?”她重復(fù)了一遍這句話,聲音里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淺笑。她沒再解釋什么,也無從解釋了。
她低頭看向自己胸口深處那八簇逐一熄滅的靈魂火焰。狐族上神九尾九命,她來到太初仙門三百年,為蕭珩擋天劫、替他試藥、卸修為護他的部下、剝狐尾為他師尊重塑仙骨——她死過八次,每次都為他。如今只剩第九條命,也就是最后一條命。而蕭珩從未問過她那一身修為去了哪里,他眼里只看到蘇挽月中了一道誅仙咒。
“臣妾不認罪。”她站了起來,膝蓋骨碎了她也站得筆直。三千弟子鴉雀無聲,然后她說了一句話。
“臣妾愿以死證清白?!?br>滿場皆靜。蘇挽月掩面的廣袖停頓了一瞬,蕭珩眉頭微動。
白晚寧轉(zhuǎn)過身,面朝誅仙臺。罡風(fēng)獵獵,深淵無邊,她的身影單薄得像一張紙。蕭珩的聲音從背后傳來:“白晚寧,你敢跳?”
她回過頭看了他一眼。三百年了,她第一次用這種眼神看他。不是愛,不是怨,是釋然。像終于放下了什么很重很重的東西。
“蕭珩,我不欠你的了?!?br>話音落下,她縱身一躍。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誅仙臺的深淵邊緣,像一片被風(fēng)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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