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星曜資本的標書底價?！?br>“我說我沒有，但我可以幫她問。后來我通過朋友拿到了底價，2.37億?！?br>“她給了我五萬塊好處費。我這里還有轉(zhuǎn)賬記錄。”
畫面上彈出一張截圖。收款方：王志。付款方賬戶尾號是8821。
那是我的***尾號。
我只覺得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在嗡嗡作響。
“這不是我?！蔽抑貜偷?，“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br>周明遠的臉色已經(jīng)鐵青。
“宋硯，這些證據(jù)都擺在這里。你說不是你？”
“周總，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么？”張誠打斷我，“宋硯，你就承認吧。公司的聲譽已經(jīng)被你毀了。今天是什么日子？競標會！甲方就在門外！”
他話音剛落，會議室的另一扇門被推開了。
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走進來。
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表情淡漠。他的西裝袖口繡著星曜資本的暗紋標志。
甲方代表。
他們已經(jīng)到了。
男人的目光在會議室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很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彼f。
周明遠連忙站起來：“**，非常抱歉。公司內(nèi)部出了點狀況，我們正在處理，”
“我聽到了?！?*淡淡道，“商業(yè)機密泄露，是嗎？”
會議室里的溫度仿佛降到了冰點。
林若曦又開始哭了：“**，對不起。我是盛恒集團的員工，但我實在是看不下去。我們公司一直強調(diào)誠信和專業(yè)，我不能讓這種人敗壞公司的名聲?！?br>她說得情真意切。
燈光打在她臉上，皮膚白得發(fā)光。眼淚掛在睫毛上，像清晨的露珠。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一個詞。
白蓮花。
我以前覺得這個詞太刻薄?，F(xiàn)在才明白，有些人的存在，就是為了詮釋這個詞。
**沒有看林若曦。他看向周明遠。
“周總，這件事星曜資本需要盛恒集團給出明確交代。在交代清楚之前，本次競標，盛恒集團暫停資格?！?br>周明遠臉色一白。
所有人臉色都白了。
四十三天的努力。三十七版方案。十一場模擬匯報。
全完了。
“周總?！睆堈\說，“我建議，立即**宋硯的職務，移交法務部處理。并向全行業(yè)通報。”
“我同意。”法務部的人說。
“同意?！?br>“同意。”
一個接一個的聲音響起。
我看著這些人的臉。三天前還在夸我“年輕有為”的領導，昨天還說要請我吃飯的同事，此刻一個個避開了我的目光。
只有林若曦看著我。
她的眼睛里還有淚水，但嘴角的弧度，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笑。
得意到藏不住的笑。
我突然也笑了。
“你們都說完了？”我問。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你們說我出賣公司，說我泄露底價，說我和競爭對手勾結?！蔽业穆曇艉芷届o，“那如果，我早就知道今天的結果呢？”
周明遠皺眉：“什么意思？”
我沒有回答他。
我看向那個一直沉默的**。
“**，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他微微點頭。
“星曜資本的總裁，今天在不在場？”
**的眼神動了一下。
“宋總今天的行程不便透露?！?br>宋總。
我握緊了拳頭。
三年了。三年沒有聽過這個稱呼，三年沒有和那個人說過一句話。
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但命運就是這么諷刺。
“那麻煩您幫我?guī)Ь湓??！蔽艺f，“告訴他，宋硯問，三年前的信，還作數(shù)嗎？”
**的眼睛里終于有了明顯的波動。
他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機，發(fā)了一條消息。
不到三十秒，手機震了一下。
**低頭看了一眼，然后抬起頭，語氣完全變了：“宋總說，他三年前說的話，有效期是一輩子?！?br>我閉上了眼睛。
三年。
我用了三年證明自己不需要家族，不需要那個男人的庇護，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
但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只有他還愿意說一句“有效期是一輩子”。
我睜開眼，看向林若曦。
她臉上得意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起來，此刻僵在那里，像一幅壞掉的面具。
“若曦。”我輕輕叫她的名字，“你剛才說，我出賣公司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