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
兩人都抱著手臂，滿臉刻薄。
“你還知道來?。俊?br>周長樂率先開口，翻了個白眼。
“我還以為你翅膀硬了，敢不聽我**話了呢?！?br>劉燕梅則上下打量著我，眼神像在掃描一件打折處理的商品。
“嘖嘖，看看你這副鬼樣子，灰頭土臉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從哪個垃圾堆里爬出來的。”
“我兒子跟你分手，真是明智?！?br>我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她們。
像在看兩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我的沉默，在她們看來，是心虛。
劉燕梅一把將我拽進客廳，用力推到沙發(fā)上。
“跪下！”
她指著坐在沙發(fā)主位，一臉怨毒的周時新，厲聲喝道。
周時新的臉上還有些紅腫，估計是被憤怒的網友找上門了。
他看到我，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噴出火來。
“媽，跟她廢什么話！讓她把視頻**，然后賠我精神損失費！一百萬！少一分都不行！”
周長樂也在一旁幫腔。
“對！還得讓她在網上發(fā)**，就說是她自己犯賤，故意拍視頻污蔑我哥！”
“不然我哥以后怎么做人？”
一家人一唱一和，仿佛已經給我定好了罪。
我看著他們丑陋的嘴臉，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我真的笑了出來。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還跟以前一樣，是那個你們可以隨意打罵、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我的笑聲，讓客廳里的叫囂聲戛然而止。
三個人都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我。
仿佛第一次認識我。
我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這個動作，優(yōu)雅而從容。
與這個凌亂油膩的客廳格格不入。
“第一，視頻我不會刪?！?br>“第二，道歉？你們可以做夢，夢里什么都有?！?br>“第三，精神損失費？”
我走到周時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被困在火場了嗎？你咳血了嗎？你被幾十萬人指著鼻子罵智障了嗎？”
“該要精神損失費的人，是我?！?br>周時新被我的氣勢鎮(zhèn)住了，下意識地向后縮了縮。
劉燕梅反應過來，立刻沖上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個小**！反了天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滾出去！”
“你別忘了，你現在住的那套房子，可是我們家的！”
她以為這是我的軟肋。
可以像過去五年一樣，用這套房子拿捏我。
我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憐憫。
像在看一個自作聰明的傻子。
“劉燕梅，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那套房子，從我爸媽把它過戶給我的那天起，房產證上寫的，就一直是我一個人的名字?！?br>“什么時候，成了你們家的？”
劉燕梅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臉色大變，猛地看向周時新。
“你……你不是說，已經讓她把名字加**了嗎？”
周時新眼神躲閃，支支吾吾。
“我……我忘了……”
劉燕梅氣得渾身發(fā)抖，一巴掌扇在周時新臉上。
“你個沒用的東西！”
“就算房子是你的又怎么樣？”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你以為我兒子為什么跟你在一起五年？因為你那張臉長得像他忘不掉的初戀！”
“你不過就是個廉價的替代品！”
她以為這番話能刺痛我。
但她不知道，我的心，早在火場里，就已經被燒成了灰。
我只是覺得可悲。
悲哀我逝去的五年青春，也悲哀他們一家人的愚蠢和貪婪。
我拿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面，停止了錄音。
然后，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張律師嗎？”
“我決定了?！?br>“我要告周時新，故意傷害、誹謗、以及**未遂?！?br>“還有，我要申請人身保護令?！?br>“證據？我剛剛錄的，應該夠了。”
04
我掛斷電話，客廳里一片死寂。
周時新、劉燕梅、周長樂，三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的劣質動畫，表情凝固在驚駭、憤怒和難以置信的混合狀態(tài)中。
“告我？”
周時新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像是聽到了*****，尖聲叫了起來。
“許昭愿，你憑什么告我？你有什么證據？”
“就憑那段錄音？”
劉燕梅也回過神，她強裝鎮(zhèn)定，但顫抖的聲音出賣了她的心虛。
“那種東西，法庭上根本不會認！”
周長樂更是直接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