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重啟，修復，都沒用?！?br>“系統(tǒng)……系統(tǒng)從底層邏輯上，就把我們所有人都鎖死了！”
“我們連**都進不去！”
林清瑤的身體晃了一下。
旁邊的陳宇趕緊扶住她。
“怎么會這樣？最高權限在我這里！”
“**”系統(tǒng)是公司的命脈，她一直牢牢把控著最高***權限。
王濤看著林清瑤，眼神復雜。
有恐懼，有慌亂，還有一絲……不解。
“您的權限，是最高應用層權限。”
“但……但是……”
王濤說話都結(jié)巴了。
“但是系統(tǒng)的底層代碼，它的構(gòu)建邏輯，它的核心……一直都有一個獨立的最終授權人。”
林清瑤急切地問：“那是誰？馬上把他找來！”
王濤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越過林清瑤，越過臺上所有人。
緩緩地，落在了臺下那個角落。
落在了我身上。
整個大廳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王濤的視線，一起聚焦到我這里。
王濤的聲音，像一枚**，在死寂的大廳里轟然引爆。
“‘**’系統(tǒng)底層代碼的唯一授權人……”
“從系統(tǒng)設計之初，就只有一個人?！?br>“他擁有創(chuàng)世神權限，可以一鍵關停，也可以一鍵重啟。”
“這個授權人……是……”
王濤的聲音艱澀無比。
“是您**！”
“姜河先生！”
林清瑤臉上的所有表情，瞬間凝固了。
那高傲的，得意的，**的微笑。
僵在她的嘴角。
她猛地回頭，看向我。
眼神里，是全然的，徹底的，不敢置信。
04
全場的死寂，只持續(xù)了三秒。
隨后，是海嘯般的混亂。
所有記者都瘋了，將鏡頭和話筒對準我。
股東們的電話響成一片，臉上寫滿了驚恐。
高管們沖向王濤，急切地詢問著細節(jié)。
林清瑤站在臺上。
婚紗依然潔白，但她的臉色，已經(jīng)和王濤一樣慘白。
她死死地盯著我。
眼神里的不敢置信，迅速變成了滔天的憤怒。
“姜河！”
她尖叫著我的名字。
“是你做的？”
我沒有回答。
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這個瞬間從女王寶座跌落的女人。
她的驕傲，她的體面，在絕對的技術壁壘面前，不堪一擊。
“保安！保安！”
林清瑤指著我，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形。
“把他給我抓起來！”
“把他抓起來！”
幾個保安聞聲而動，朝我的方向圍了過來。
臺下的賓客們紛紛后退，給我讓出了一片空地。
我成了風暴的中心。
我看著逼近的保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只是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每個人的耳朵。
“抓我？”
“可以。”
“不過我提醒你們一句。”
“‘**’系統(tǒng)每癱瘓一分鐘，清瑤集團的直接經(jīng)濟損失，是三千萬?！?br>“間接損失，無法估量?！?br>我的話音落下。
正要上前的保安，腳步硬生生停住了。
他們看著我，又回頭看看臺上的林清瑤，一臉不知所措。
三千萬一分鐘。
這個數(shù)字，像一座大山，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沒人敢承擔這個責任。
林清瑤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想發(fā)作，但理智告訴她不能。
她輸了。
在宣布將我掃地出門的那一刻，她就已經(jīng)輸?shù)靡粩⊥康亍?br>我不再看她。
轉(zhuǎn)身，向著大廳門口走去。
人群像摩西分海一樣，自動為我讓開一條道路。
那些曾經(jīng)鄙夷我，嘲笑我的目光。
現(xiàn)在，只剩下了敬畏和恐懼。
我走出了清瑤集團的大門。
身后，是那個正在分崩離析的，屬于林清瑤的帝國。
陽光照在身上。
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老周，幫我個忙。”
“查一下，國內(nèi)最頂尖的系統(tǒng)架構(gòu)團隊有哪幾家?！?br>“把他們的資料發(fā)給我?！?br>“我要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技術壁壘?！?br>掛斷電話。
我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游戲，才剛剛開始。
林清瑤，你不是喜歡高高在上嗎？
我會讓你親自體會一下，從云端跌落的感覺。
05
我在清瑤集團對面的咖啡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點了一杯黑咖啡。
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對面大樓里的混亂。
不斷有車輛進出。
不斷有人抱著文件，行色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