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蘇軟軟的大腿，喊她——
媽媽。
蘇軟軟低頭摸了摸睿寶的頭發(fā)，笑得溫柔極了。她抬頭看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寶貝乖?！?br>她輕聲說，然后看了沈南風(fēng)一眼，“媽媽剛才和爸爸正在說話呢，睿寶這么等不及想讓媽媽抱呀?！?br>沈南風(fēng)臉色白了。
他快步走過去把睿寶從蘇軟軟身邊拉開。
“睿寶，你喊錯(cuò)了，那是你小姨?！?br>“可是阿姨讓我這么叫的呀，”
睿寶眨著無辜的眼睛，“阿姨說，她才是我的真媽媽。阿姨還給我買了好多好多玩具，說只要我叫**媽，就不用回那個(gè)破家了?！?br>我的血液仿佛倒流。
“沈南風(fēng)。”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你帶睿寶見過她？”
沈南風(fēng)喉結(jié)滾動(dòng)，沒說話。
蘇軟軟卻笑得花枝亂顫。
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向我，壓低聲音開口。
“姐姐，你還不明白嗎？”
“睿寶是我和南風(fēng)的孩子。你只是……一個(gè)免費(fèi)的肚子?！?br>“高考那年，你毀了?；橐?，你也是替身?，F(xiàn)在連兒子都不是你的，姜?dú)q歲，你輸?shù)每烧鎻氐住！?br>我渾身發(fā)抖，指甲掐進(jìn)掌心。
“你胡說！”
我一把推開她，沖過去抱住睿寶，“睿寶是我生的！我懷了他十個(gè)月，我剖腹產(chǎn)的時(shí)候你還在酒吧喝酒呢蘇軟軟！你憑什么敢這么說……”
“姜?dú)q歲！”
沈南風(fēng)狠狠擰緊眉頭，“別在孩子面前鬧?！?br>我看著這個(gè)我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眼淚終于掉下來。
“你告訴我，睿寶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沈南風(fēng)眼神躲閃了一下，陷入猶豫。
那種猶豫，讓我胃里開始翻江倒海。
他在想怎么把話說得更**。
又或者事到如今，他還在找借口想著怎么騙我。
“南風(fēng)?！?br>蘇軟軟晃了晃他的手臂，撒嬌道，“要不你告訴姐姐吧，反正她早晚要知道的?！?br>“畢竟睿寶是我們的孩子，身體里留著我們一樣的血，她一個(gè)外人……有知道的**?！?br>那眼神中的炫耀和挑釁。
讓我渾身不寒而栗。
手忍不住收緊，睿寶在我懷里小聲哭起來。
“媽媽……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