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太子掀開我的蓋頭，親手掐滅了龍鳳喜燭。
“沈青鸞，本宮娶你，不過是為了氣她。”
我笑著將合巹酒潑在他臉上：“那殿下最好別愛上我。”
后來江南水患，我燒磚開渠救下數萬百姓。
白月光獻舞行刺，我用茶盞替他擋下淬毒的**。
他終于查出我才是兒時給他送藥的“小福星”，夜夜偷摸給我熱牛乳賠罪。
直到我掏出和離書：“契約到期，臣女告退。”
他當眾跪在宮門前，捧出傳國玉璽：“鳳位已空三年，孤用萬里江山，換你回頭看一眼。”
1 賜婚東宮夜宴
我蹲在御膳房后門的柴垛后面，剛把最后一塊水晶龍鳳糕塞進嘴里，就聽見腳步聲由遠及近。
“沈家三小姐可在？”
我嚇得差點噎住，慌忙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糕屑。抬頭一看，是御前大太監(jiān)李德全，身后跟著兩隊宮人，手里捧著明**的卷軸。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三天前，太子蕭衍為了他那白月光沈清婉，在金鑾殿上頂撞陛下，被罰去東宮思過。滿京城都在傳，太子情深義重，為了心上人連儲君之位都敢賭。
而沈清婉，是我的嫡姐。
我是沈家庶女，生母早逝，在相府活得還不如個體面丫鬟。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和蕭衍那點“青梅竹馬”的情分——七歲那年，他翻相府墻頭摔斷了腿，是我偷了藥房的膏藥，躲在假山后面給他包扎。
可那之后，他就被立為太子，搬進了東宮。
再見面，他是高高在上的儲君，我是縮在角落的庶女。
“沈青鸞接旨——”
李德全的聲音又尖又細，像一把刀，劈開了御膳房后院的寧靜。我跪下，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聽見自己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相府三女沈青鸞，柔嘉淑慎，性行溫良，特賜婚太子蕭衍，擇日完婚。欽此?！?br>我猛地抬起頭。
李德全把圣旨塞進我手里，臉上堆著程式化的笑：“三小姐，不，太子妃娘娘，恭喜了。三日后大婚，**生準備著?！?br>宮人們魚貫而去。
我捏著那卷明黃，指尖冰涼。御膳房的油煙味混著糕點的甜膩，一股腦涌進鼻腔，惡心得我想吐。
賜婚？
在我嫡姐沈清婉被他捧在心尖上的時候，陛下把我指給了他？
是補償，是羞辱，還是……警告？
三日后，東宮。
龍鳳喜燭燒得正旺，噼啪炸開一朵燭花。我頂著沉重的鳳冠，坐在鋪滿紅棗花生的婚床上，蓋頭下的視野一片模糊的紅。
門被推開。
沉穩(wěn)的腳步聲，帶著夜露的微涼，停在我面前。
蓋頭被一桿玉如意挑起，燭光刺得我瞇了瞇眼。
蕭衍站在那兒，一身大紅喜服，襯得他面容愈發(fā)清冷如玉。只是那雙眼睛，黑沉沉的，像結了冰的深潭，沒有半分喜氣。
他手里拿著那桿玉如意，沒看我，反而走到桌邊，對著那對兒臂粗的龍鳳喜燭，輕輕一扇。
“噗”一聲。
燭火滅了。
寢殿瞬間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慘淡的月光，勾勒出他挺拔卻冷漠的輪廓。
“沈青鸞?！?br>他的聲音在黑暗里響起，比夜風還冷。
“本宮娶你，不過是為了氣她。從今往后，你安安分分待在東宮，做好你的擺設。不該想的別想，不該碰的別碰?！?br>我坐在黑暗里，沒動。
原來如此。
用一樁荒唐的婚事，去刺痛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用我的余生，去演一場情深不壽的戲碼。
真是……好算計。
我慢慢地，自己伸手，摘下了頭上沉甸甸的鳳冠。珠翠碰撞，發(fā)出細碎的清響。然后我站起身，走到桌邊，摸黑倒了兩杯合巹酒。
酒液在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我端起其中一杯，遞向他。
他沒接，只是看著我，眼神在黑暗里銳利得像淬了毒的針。
我笑了笑，手腕一轉。
冰涼的酒液，兜頭潑在了他臉上。
“殿下?！?br>我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里，清晰得可怕。
“那您最好，永遠別愛上我?！?br>酒液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滴落，沒入大紅色的衣領。他僵在那里，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在月光下，猛地縮緊。
像被激怒的獸。
2 小廚房的**
潑太子一臉合巹酒的下場，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