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遺言。你連這句話的存在都不知道——你怎么復刻?”
葉知秋沒有再說話。
林淵從崩塌的幻境里走出來,右手虎口的震裂還在往外滲血。但他左手里握著一樣東西——如夢令碎片點亮后凝出的一滴清露。不是用來戰(zhàn)斗的,是如夢令詞譜里被七宗刪掉的第一行注腳。昨夜雨疏風驟之后,不是濃睡不消殘酒。是試問卷簾人。
是醒來后,問身邊的人:外面的海棠怎樣了。
那是如夢令被拿掉的那部分溫柔。林淵把清露按進葉知秋肩頭。不是還給他——是如夢令原詞譜本來就在那里,七宗**,詞碑沒刪。他只是把第一行注腳從他體內的碎片里取出來,物歸原主。
葉知秋的本命燈火重新亮了。亮起來的那一瞬,他看林淵的眼神里不再是“獵殺詞天”的狂熱。是如夢令修者百年來第一次從詞碑那里拿回了自己詞譜中被偷走的那句話。
“試問卷簾人。”葉知秋念出那四個字時聲音是啞的,“海棠依舊?!?br>他跪坐在地上很久,然后抬頭對林淵說了如夢令一脈百年來的第一句投誠。
“如夢令,今日撤陣?!?br>秦無咎的第七重大陣——全崩。
但山巔之上,滿江紅的金光比前七重大陣加在一起還要明亮。那不是陣,是滿江紅老祖親臨。
秦無咎跪在他身后。
老祖的聲音從整座滿江紅峰的山體中碾下來,不是對林淵說的。是對七宗。
“八千年。老夫等了八千年。詞天——你可算來了?!?br>**(第六章完)**
第七章:滿江紅老祖,八千年的布局
滿江紅老祖的聲音從山體內部碾出來時,整座滿江紅峰的石頭都在震。
那不是威壓。是這座山被一個人坐了八千年,每一塊石頭都認得了他的聲音。
秦無咎跪在他身后。七重大陣全崩、六宗天驕倒戈、詞道深淵里姜念璃反殺師尊——所有這些在三日內發(fā)生的變數(shù),在他臉上看不出一絲波瀾。他只是跪著,像八千年來每一次跪在這座山巔等老祖開口時一樣。
林淵站在第七重大陣的廢墟上。右手虎口的血還沒止住,如夢令的清露剛按進葉知秋肩頭,青玉案的因果絲還在陸沉淵掌心發(fā)燙。他抬起頭,看向山巔。
滿江紅老祖沒有現(xiàn)身。但他的聲音從每一塊石頭里往外滲透,那是八千年道行把整座山煉成自己喉舌的結果。
“你以為詞碑寫那七個字是偶然?”老祖的聲音沒有憤怒,反而帶著某種沉重的期待,“三千年前柳滄溟點燃獻祭核心,你以為他燒掉的只是自己的命?他燒掉的是七十二闕全道脈火種。他把火種打碎藏進血脈里,七宗花了三百年把它壓成‘雜脈罪體’,就是為了不讓它醒?!?br>秦無咎的脊背在跪姿下微不可察地一僵。
“但詞碑等不了了?!崩献娴穆曇糸_始帶上某種古**振,像是詞碑本身在借他的喉嚨說話,“道樹三千年就開始枯。天罰不是天要罰人——是天道自己也在斷道之劫里往下塌。七十二闕詞牌散落七宗,每一宗都在拿自己那一脈的詞牌續(xù)老祖的命,沒人把詞牌還回去。詞碑收不回來,道樹就救不活?!?br>山體的共振越來越強。
“所以詞碑花了一千年找到柳滄溟,讓他覺醒七十二道全道脈。不是讓他重建破陣子——是讓他把七十二闕全部修到合詞道,然后把詞牌還給詞碑?!?br>林淵的瞳孔微縮。
“但他沒做到。七宗圍剿他時他離合詞道還差最后半境。所以他把七十二道碎片打散藏進血脈,用獻祭核心燒掉自己的命,把火種留給了下一代?!?br>老祖的聲音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
“你知道為什么這三千年來七宗只有柳滄溟一個全道脈覺醒者嗎?因為在他之前的所有全脈覺醒者——都被七宗在斬仙臺上砍了。在斬仙臺建成以前的‘罪淵’,在他們覺醒之前就被獻祭了。詞碑等了整整三千年。等到這一代,等來了你。”
秦無咎終于抬起頭:“老祖——”
“閉嘴。”老祖的聲音把秦無咎的話壓回喉嚨,“你背著我做的事,我每一件都知道。你替七宗**,拿詞道深淵里那些雜脈的殘碑當養(yǎng)料——你以為我在乎的是你的手段?”
秦無咎的臉色終于變了。
“你以為老
精彩片段
《斬仙臺下我覺醒了詞牌道脈》是網絡作者“聽你說身邊事”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林淵秦無咎,詳情概述:第一章:斬仙臺下不跪的人刀架到脖子上的時候,林淵還在想——他這輩子連筑基都沒修成,怎么就輪到斬仙臺了?斬仙臺被七宗重重圍起。臺下三千弟子分作七列,都是來看今天這百年大典上最后一刀落在誰頭頂。真落在他身上時,所有人好像都覺得理所當然。鎖鏈把他的手腕磨出了白骨。劊子手換過兩輪,沒人敢在獻祭詞碑之前就砍下去,但在那之前,他們有十三種法子用來折磨一個廢物。押運途中用了五種。林淵全程沒吭聲,滿腦子還記著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