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搞什么別的勾當吧？
他長得這么帥，怎么看都不像個正經(jīng)的殯儀館老板。
倒像是……電影里那種有特殊癖好的禁欲系反派。
「可以?！刮乙а来饝?br>不就是檢查身體嗎？
只要不缺斤少兩，隨便他怎么看！
「簽吧?！?br>他把合同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筆，手抖得厲害。
鄔桑啊鄔桑，你真是出息了。
別人**，你賣命。
我深吸一口氣，在乙方的位置上，簽下了我的名字。
晏歸拿過合同，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這是定金?！?br>他遞給我一張***。
「密碼六個零。明天我會讓律師去公證，合同即刻生效?！?br>我捏著那張薄薄的卡，感覺像捏著一座山。
「從今天起，你就是‘歸途’的超級貴賓客戶了?！?a href="/tag/yangui.html" style="color: #1e9fff;">晏歸的語氣沒什么波瀾，「你的‘房間’，我會親自設計?！?br>房間？
哦，骨灰盒的單間。
謝謝您嘞。
「合作愉快，晏先生?！刮覕D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合作愉快，鄔桑小姐?！?br>他站起身，走到那個棺材旁邊，用絨布又擦了擦。
「你的尺寸……暫時不用量了?！?br>「我看過了?！?br>他用視線從我的頭頂掃到腳尖。
「一米六八，標準尺寸。不用定制?！?br>我：“……”
這家伙，是隨身帶了卷尺嗎？
03
拿到錢的第一時間，我沖回了醫(yī)院。
把卡拍在繳費窗口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個拯救世界的女英雄。
「你好，交錢！」
護士姐姐抬頭看了我一眼，估計是被我的王霸之氣震懾到了。
「交哪個床的？」
「十一床，鄔陽。」
「鄔陽……哦，還差十九萬八千六百塊?！?br>「刷卡！」
我豪氣干云地把卡遞過去。
滴。
「**，余額不足。」
我愣住了。
「怎么可能？這里面有十萬！」
「小姐，我們這里是住院部，不是菜市場。十九萬八，不是十萬。」
我的英雄氣概瞬間泄了。
對哦，定金只有十萬。
還差九萬八。
我灰溜溜地收回卡，尷尬地對護士姐姐笑了笑。
「那個……我先交十萬，剩下的我再想想辦法?！?br>辦完手續(xù)，我口袋里就只剩下一千四了。
我坐在醫(yī)院的長椅上，看著手機里的余額，欲哭無淚。
錢啊錢，我的命。
叮。
手機響了。
是晏歸發(fā)來的消息。
「合同已公證。附件是你的客戶檔案和行為準則，請熟讀。」
我點開那個名為《超級貴賓客戶行為準則》的電子文檔。
第一條：禁止黃賭毒。
第二條：禁止酗酒、吸煙、熬夜。
第三條：禁止一切極限運動，包括但不限于蹦極、跳傘、潛水、攀巖。
**條：飲食需清淡，作息需規(guī)律，建議每日打坐冥想十分鐘，以保持心境平和。
……
第九十九條：甲方保留最終解釋權。
我看得眼皮直跳。
這哪里是客戶準則，這分明是出家人的清規(guī)戒律！
最離譜的是**條，還建議我冥想？
他是怕我死得不夠安詳嗎？
叮。
又一條消息。
「今晚八點，第一次例行檢查。地址發(fā)你定位?！?br>我心頭一緊。
這么快？
我點開定位，是一個高檔小區(qū)的名字。
他家？
檢查身體……要去他家？
我腦子里頓時警鈴大作。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要檢查身體。
這怎么看都不對勁吧！
雖然合同簽了，但他要是想對我動手動腳，我是反抗呢，還是不反抗呢？
反抗了，會不會算我違約？
不反抗，萬一他把我這樣那樣了怎么辦？
我糾結了一下午，最后決定，去！
為了剩下的九萬八，